刚开始的那段男女对话,再看到孤身一人坐在那的孩子就已经猜到了一切。
立海大网球部的成员是第二个意识到发生什么的少部分人群。
他们和伏黑惠相处的时间最久。
见过伏黑惠现在的家人,也见过伏黑惠在球场上看到那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男人时不经意流露出的复杂神情。
幸村精市已经有些笑不出来了,他发出了一声微不可见的叹气。
连立海大网球部最是单纯的切原赤也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他扭头看向旁边,他身边坐着的立海大网球部的前辈们都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的盯着屏幕。
【屏幕的镜头缓缓退出了这间卧室,海胆头幼崽在屏幕里逐渐变得模糊直到看不清晰。
镜头再一次从近景拉为了远景,这一次对准的是天边的一轮弯月。
月亮从天空逐渐下降,太阳从另一边缓慢的攀爬至天空,一天一夜就那么过去了。
镜头从有些灼眼的天空缓慢的往下调,这一次屏幕对准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手上夹着一根烟,靠在一旁的树上,面无表情的盯着一家人来人往的赌马场大门。
直到有着一身健硕肌肉的黑发绿眸,嘴角有一个刀疤的男人从赌场的大门走了出来。
中年男人才如梦初醒般把快要烧到底的烟掐灭,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后快步朝着黑发绿眸的男人。
“禅院!你果然在这。”中年男人在看到禅院甚尔时,表情变得放松了起来。
“孔时雨?有事?”被孔时雨称为禅院的男人回以对方冷漠的一撇。
孔时雨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有活找你,你的电话打不通,我只好来这里找你。”
禅院甚尔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手机早已经因为没电自动关机了。
“什么活?”
“答应的这么痛快,看来禅院你的钱又输光了啊,明明禅院你这方面的运气就不是很好……”
禅院甚尔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孔时雨。
孔时雨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转移了话题,“惠最近怎么样了?”
“惠?”禅院甚尔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是疑惑,“那是谁啊?”
“你这家伙……”孔时雨像是看人渣一样的看了禅院甚尔一眼。
这个话题依旧是一个错误话题,孔时雨没再继续问下去,他已经看出了眼前的人已